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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忘却的家国记忆——2016防汛抗洪防台风回眸与启示

2016-12-22

6月28日9时至29日8时,湖南省沅陵县普降暴雨。凤滩水库6月28日18时53分开闸泄洪,下泄流量10 400立方米每秒,有效缓解了库区上游防汛压力。 (特约记者 凌长启/摄)

   编者按受超强厄尔尼诺事件影响,今年我国气候异常,入汛时间早,降雨强度大,洪水范围广,台风频次高,洪涝灾害严重,特别是太湖发生了流域性特大洪水,长江中下游发生了自1998年以来的最大洪水。在党中央、国务院的坚强领导下,国家防总会同各地区、各有关部门超前部署安排,加强分类指导和科学指挥调度,及时采取应对措施,将灾害损失降到了最低限度,有效保障了人民群众生命和财产安全,有力支撑了经济社会稳定发展。今日国家防总将召开全体会议,本报推出特稿,全景回顾2016年防汛抗洪防台风工作,以飨读者。 

  □本报记者 毕鹏飞 

  暴雨轮番侵袭,台风接踵而至,超强厄尔尼诺事件使得我国2016年的汛期尤为不平静。从长江到太湖,从西南到东北,江河超警,汛情告急,考验着中华民族防汛抗洪的能力与智慧。 

  临危不乱,谋定而动。这个汛期,多年织就的防汛网交出了“大汛无大灾”的胜利答卷:大中型水库无一垮坝,大江大河干堤无一决口,江河湖库险情得到有效控制,与2000年以来同期均值相比,受灾人口、死亡人数、倒塌房屋分别减少27%、49%、57%。这个汛期,紧要关头坚定有力的部署,会商室里通宵达旦的灯光,疾风暴雨中奔波劳顿的身影,危急时刻守望相助的自觉,构成了2016年防汛抗洪抹不掉的记忆。 

  坚强领导,勠力同心,防汛抗洪彰显大国伟力 

  3月21日3时,受强降雨影响,广东北江韶关水位站水位达53.25米,超过警戒水位0.25米。以“任意入汛代表站发生超过警戒水位的洪水”为标志,3月21日,我国宣布入汛,较多年平均入汛日期偏早11天。 

  这似乎为今年汛期打下了凝重的底色,也引起了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此后,每一轮强降雨都牵动着他们的心,每一场洪水都吸引着他们关注的目光。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就防汛抗洪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批示。全国进入主汛期后,针对严峻的汛情和艰巨的防汛救灾任务,指示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大力支持地方做好防汛救灾工作;7月20日,在东西部扶贫协作座谈会上,专门就做好防汛抗洪抢险救灾工作发表重要讲话;7月28日,在河北唐山考察时,对“七下八上”关键期防汛抗洪救灾工作提出明确要求。 

  7月5日至6日,李克强总理在防汛抗洪的紧要关头,奔赴安徽、湖南、湖北三省,上庄台,登大堤,涉江水,察险段,历时30个小时考察长江、淮河流域防汛抗洪工作,现场指挥抗洪抢险救灾,连夜召开部分省份防汛工作会议,要求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确保重要堤防和重要设施安全。7月29日,正值“七下八上”主汛期,李克强总理专程到国家防总考察防汛工作并主持召开专题工作会议,要求确保响应及时、指挥有力、应对有方。 

  而早在3月22日,也就是刚刚入汛的第二天,汪洋副总理便主持召开国家防总第一次全体会议,对今年的防汛抗旱工作做出全面部署。其后,又主持召开四次国家防总会议,对打赢防汛抗洪攻坚战提出明确要求,并多次赶赴一线指导防汛抗洪抢险救灾工作。 

  可以说,什么时候有重大汛情,什么时候就有他们坚定周密的部署;哪里有灾情,哪里就有他们情系民生的关切。据国家防办统计,今年中央领导做出关于防汛抗洪的重要指示批示多达100余次。 

  而作为全国防汛抗旱的指挥中枢,国家防总承担着防汛抗洪防台风的组织、协调、调度任务。 

  早在年初的全国水利厅局长会议上,国家防总副总指挥、水利部部长陈雷便强调要扎实做好防汛抗旱防台风工作,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城乡供水安全。紧接着,1月15日,国家防总召开全国防汛抗旱工作视频会议,要求高度重视厄尔尼诺事件影响,全面安排各项任务。入汛后,陈雷部长更是持续坐镇国家防总指挥中心,与国家防总秘书长、水利部副部长刘宁,总规划师张志彤,以及国家防办主任李坤刚等领导和专家一起,会商水情雨情工情,研判汛情发展形势,启动防汛防台风预警,派出工作组赴地方指导,牢牢把握防汛抗洪的主动权。在防汛抗洪关键时期,水利部多名部领导赶赴太湖、长江、淮河、辽河等流域以及安徽、湖北、湖南、辽宁、江西等地检查指导防汛抗洪工作。 

  国家防总会商室、值班室,见证着一次次深入讨论、细致研判、紧张部署的过程,也见证着一场场洪水的生成发展和一次次抗洪的最终胜利。 

  即便是这样,由于防汛抗洪是一项繁杂的系统工程,特别是在大的暴雨洪水面前,必须各有关地方、各有关部门、各有关力量共同参与,上下一心,协同作战。 

  汛情不断发展,防御也在不断升级。 

  长江中下游监利以下干流及两湖水位全线超警,长江告急!太湖水位不断攀升逼近历史纪录,太湖告急!西南强降雨,华北强降雨,东北强降雨……面对罕见汛情,各流域防总统筹调度,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党政领导靠前指挥。“把防汛救灾作为当前头等大事来抓!”“务必高度重视,务必强化责任,务必及早落实措施。”“领导干部要到位,应该到一线去就到一线去,应该到指挥部就到指挥部去。”……防汛抗洪成为重中之重。受灾省区各级党委、政府把对防汛抗洪工作的高度重视贯穿始终,强化以行政首长负责制为核心的各项防汛防台责任制,加强对抗洪抢险的领导,全力以赴做好动员和组织工作;各有关部门各尽其职,有序运转,密切配合,通力协作,把国家防总的各项安排部署落实到位。 

  而在荆江,在洞庭,在太湖,在长江中下游,在东南沿海,在松花江畔,在防汛抗洪最关键的时刻,在抢险救灾最危急的地方,人民解放军、武警部队、公安干警总是毫无例外地成为“先头兵”和“主力军”,承担了大量急难险重的任务,形成军地联动的强大合力。 

  大江南北铺开防汛网,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密切协作,共克时艰。大汛面前,防汛抗洪取得的重大胜利,成为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有力注解,成为大国伟力的生动诠释。 

  以人为本,尊重规律,先进理念指导抗洪实践  

  湖南古丈县默戎镇龙鼻村75岁的老人石清亮怎么也不会忘记7月17日这个日子。不到5个小时,默戎镇下了203毫米的雨,1小时最大降雨量达104.9毫米。12时05分,龙鼻村排几楼自然寨背后山体发生巨大垮塌,约1万立方米的泥石流倾泻而下,瞬间冲毁房屋14间。幸运的是,在村干部的组织下,石清亮老人和村里的500多人都及时转移,无一人伤亡。 

  汛情无定而防汛有道。防汛的“道”是什么? 

  ——是以人为本、生命至上的理念。 

  防汛抗洪,基础在“防”,关键在“抗”,而核心在“人”。 

  与山洪赛跑,就是一场“生死时速”的较量。7月1日,湖北红安县遭受特大暴雨袭击,当地政府在近3个小时内成功转移2450余人,无人员伤亡;7月18日,重庆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突发强降雨,县级山洪灾害监测预警系统发布预警信息,各级政府紧急转移群众1200余人;7月19日上午,河南安阳县交口村根据山洪预警系统提示,转移1400多名群众到安全区域,有效避免了人员伤亡…… 

  据统计,今年汛期,全国共有1447个县(市、区)发布近5万次县级山洪灾害预警,利用山洪灾害监测预警平台发送预警短信1175万余条,启动预警广播近9万次,转移受威胁群众540万人。巨大的工作强度背后,是生命至上理念的入脑入心。 

  面对山洪如此,面对暴雨洪水台风亦如此。珍视每一个生命,把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放在首位,已融入各级防汛责任人的血液。 

  ——是对人水和谐共生的深刻认识。 

  7月14日7时,333个爆破点依次起爆,牛山湖千米长堤瞬间崩塌,湖北省第二大湖泊梁子湖破垸分洪成功,缓解了梁子湖持续多日超保的紧张局面。据湖北水利专家论证,破垸分洪后,两湖变一湖,原来的牛山湖可以承担梁子湖5000万立方米水量。 

  而这绝不仅仅是防洪保安的应急之举,更是退垸还湖的永久之策。湖北省副省长任振鹤表示,实施梁子湖分洪调蓄措施,就是把切割的湖泊“合起来”,把改变的水域“复起来”,把丧失的调洪功能“补起来”,实现水循旧路、水回“娘家”、人水和谐。 

  湖北还湖,体现了对人水关系认识的深化,也体现了防汛理念的升华。 

  从以堵为主到疏堵结合,从控制洪水到洪水管理,从人进水退到人水和谐,经历一次次水患的洗礼,越来越尊重自然,也越来越深刻领悟人水共处之道。 

  ——是依法防洪的有力保障。 

  7月3日18时,太湖水位上涨至4.65米,太湖流域发生超标准洪水。7月7日20时,国家防总批复了《太湖流域2016年超标准洪水应对方案》,决定开启东苕溪导流东岸口门、东太湖瓜泾口枢纽、望虞河东岸口门外排,黄浦江两岸水闸视水情开闸纳潮。 

  这会加快太湖洪水外排速度,同时也加大了流域两省一市的防汛压力。但面对太湖防洪的大局,两省一市坚决执行调度方案,不打折扣。  

  有水同享,有洪同担。太湖流域两省一市的担当充分体现了防洪法确定的局部利益服从整体利益、防洪工作实行流域管理与行政区域管理相结合等原则。 

  而我国依法建立的“六位一体”的防汛抗洪救灾责任体系、以各级行政首长负责制为核心的防汛抗旱责任制、社会化协调一致的保障机制,更是保障了防汛之“网”全覆盖。 

  ——是科学防洪的有序应对。 

  收集各地水雨情数据,分析气象情况作出预测预报,整理最新防汛抗旱信息,召开防汛会商会,启动应急响应,发出部署通知……行色匆匆,加班加点,这是汛期值守期间,防办、水文局等单位工作人员的常态。 

  4月开始,国家防总就启动了24小时应急值守。他们总是把分析做得详细再详细些,把判断做得准确再准确些,把准备做得充分再充分些。 

  据统计,国家防总今年召开会商会170余次,启动防汛应急响应19次,派出工作组320多个。各流域防总和地方各级防指也及时启动应急响应,按预案强化各项防汛措施落实。 

  在汛期,水利部水情预报中心全体成员24小时值守。他们可以在20分钟内收集全国近10万个水文报汛站的实时数据,2小时内制作发布全国170多条主要江河、2300多个河道和水库湖泊的洪水预报。 

  不打无准备之仗。预警预报、气象水情、会商分析、应急响应、科学调度……日益完善的防汛信息化系统和日益先进的防汛技术体系,为科学决策提供了依据和支撑,使防汛抗洪更加有备无患、井然有序。 

  拦洪削峰,力保安澜,工程体系成为有力臂膀 

  今年汛期,长江中下游地区发生1998年以来最大洪水,把三峡再次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三峡工程到底有没有用?来看一组数据:6月30日—7月20日,三峡水库拦蓄上游来水75亿立方米,长江上中游城陵矶以上水库群共计拦蓄洪量227.2亿立方米,分别降低荆江河段、城陵矶附近区、武汉以下河段水位0.8~1.7米、0.7~1.3米、0.2~0.4米。若没有水库群拦蓄,直接后果是长江中下游荆江河段全线超警,增加超警长度250公里;洞庭湖区需动用大通湖东垸和钱粮湖两个蓄滞洪区,区内52万亩耕地将被淹没,38万人需要转移安置。 

  “今年汛期要是没有三峡及上中游水库群削峰蓄洪,后果不堪设想。”国家防总督察专员、新闻发言人张家团说。 

  正是通过联合调度以三峡水库为龙头的长江干支流水库群,协同作战,拦洪蓄洪,削峰错峰,才实现了洞庭湖不分洪、荆江河段不超警、长江重要堤防无溃口性险情、益阳桃江等市县避免被洪水吞没的危险等多重目标。 

  经过几十年的持续投入,我国建成了一大批骨干工程,水利工程设施体系不断完善,防灾减灾能力显著提升。 

  在今年发生特大洪水的太湖流域,工程体系的保障作用同样凸显。 

  7月14日,地处京杭运河与望虞河交叉处、距离太湖2.2公里的望亭水利枢纽,太湖水通过9孔闸,匆匆流入望虞河。“今年水大,准备得也早。太湖防总4月28日给我们下了调度令,要求全力排水。”望亭水利枢纽管理所所长周斌说。 

  太浦河和望虞河是目前排泄太湖洪水的主要通道。今年汛期,经过除险加固和更新改造后的太浦闸、望亭水利枢纽和常熟水利枢纽全面投入使用。7月3—18日,太湖水位超保的16天里,太浦闸日均排水6943万立方米,望亭水利枢纽日均排水3212万立方米,两者相加,相当于一天排出一座大型水库。入汛至7月18日,太浦闸、望亭水利枢纽累计排泄太湖洪水39.65亿立方米,占总出湖水量的79%左右,相当于降低太湖水位1.69米。 

  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东桥村,72岁的老人金文兴回忆起1999年太湖大水,记忆犹新:“那时候不得了,水都淹到大腿。”他指着穿镇而过的河边的防浪墙说:“这个是2001年建好的,1999年的时候,我们就靠把砖头垒起来,迎水面裹上彩条布来挡水。今年,我们没感觉到水有那么大。” 

  临危不惧,心里有底。成功防御太湖流域性特大洪水、长江1998年以来最大洪水,多轮强降雨、强台风侵袭,各类水利工程功不可没。不只是水库,还有堤防,不只是闸站,还有蓄滞洪区,不只是大江大河骨干工程,还有病险水库除险加固、中小河流治理,一座座防洪工程,也是一座座护卫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民心工程。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人”是大写的抗洪神器 

  “如果到医院打针后好点,我再赶回来值班。”这是何华生暂时离开防汛一线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何华生是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大崎镇城建办副主任、统战干事。7月4日晚7时许,在防汛一线坚守岗位连续工作5个日夜的何华生,因劳累过度突发心脏病去世,年仅54岁。 

  人们不会忘记那一位位“何华生”。洪水来袭,共赴难关。这个汛期,在抗洪抢险第一线,留下了太多感人的画面。 

  哪里有威胁,哪里就有执着坚守。9月15日,正值传统中秋佳节,凌晨3时05分,台风“莫兰蒂”在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沿海登陆,登陆时中心附近最大风力15级,是1949年以来登陆闽南地区的最强台风,也是今年全球海域最强台风。国家防总提前部署,派出七个工作组假期期间持续在地方协助指导;福建、广东、浙江等受台风影响地区各级防汛责任人和各有关部门工作人员纷纷放弃休假,坚守岗位。与台风抢时间,与洪水拼速度,不计得失,不舍昼夜,释放了防汛救灾的强大正能量。  

  哪里有洪水,哪里就有耳目尖兵。7月17日,星期日。早上7点30分,和工作日一样,太湖流域水文水资源监测中心外业监测员耿旭东和他的同事们,三人一组,兵分五路,前往主要入湖河道开展应急监测。自6月3日启动应急监测工作开始,他们一直处于连续高负荷运转状态。在汛期,防办、水文工作人员对流量、水位等数据了如指掌,却常常一时想不起当天是星期几,“周末和我们几乎没有关系”。他们采集的数据和科学的预判为决策部署提供了可靠依据。 

  哪里有险情,哪里就有橄榄绿。6月22日13时,江西省鄱阳县滨田河向阳圩决口封堵战役正式打响。现场除了挖掘机、推土机工作的隆隆声,就是武警水电第二总队战士指挥车辆时短促有力的哨声。在35摄氏度以上的高温下连续作战,每一位战士的脸都晒成了紫红色,挂在颈上的毛巾可以轻松拧出汗水。时间紧,任务重,人歇机不停。现场人员按12小时一班轮流作业,确保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封堵决口任务。汛情复杂,险情多发。从洪水肆虐的险境绝地营救灾民,到生死危急的现场一线排除险情,在洪水冲毁的断路危桥疏导交通……子弟兵们常常是来不及休息,就赶赴下一个战场。 

  哪里有群众,哪里就有党员干部。在湖南宁乡县,蒋爱兵涉水救人的故事已流传开来。7月4日,暴雨导致宁乡县菁华铺村一条小沟渠变成了数十米宽的大河,一名村民被困高地。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救援小组蒋爱兵带3名战友乘救生艇救援。为勘测落脚地是否安全和担心村民承受不住水流冲击,他两次跳入激流,用身体护住村民,最终将人成功救出。蒋爱兵代表的就是朴实的共产党员,始终心系受灾群众,出现在关键的时刻,奋战在危险的地方。 

  哪里有灾情,哪里就有顾全大局。“以后的人,只知道梁子湖,不知道牛山湖喽。”7月13日,62岁的李显文眼噙泪水。对他来说,牛山湖渔场是梦想开始的地方。今年汛期,为了湖北防洪大局,决定实施退渔还湖。“7·14”破垸分洪前,牛山湖渔场经营面积7.3万余亩,占据牛山湖绝大部分水域。“国家要我们搬家,我们肯定配合。”牛山湖渔场场长陈作岗一脸不舍。面对突如其来的灾害,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是广大群众。但他们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颓废沮丧,洪水刚刚退却,就开始了重建家园的步伐。 

  反思遗憾,补齐短板,水安全保障依然任重道远  

  今年入汛以来,我国先后出现51次强降雨过程,雨量、雨强、雨区笼罩范围均为1998年以来最多。473条河流发生超警洪水,118条河流发生超保洪水,51条河流发生超历史洪水,8个台风登陆肆虐,31个省区市受灾…… 

  面对罕见汛情,举国上下,勠力同心,防汛抗洪防台风取得了重大胜利。然而,薄弱环节依然存在:大江大河治理成效显著,但要保障经济社会快速发展成果,防洪压力仍然巨大;中小河流、民堤民垸、山洪灾害等险情多发,威胁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多座城市遭遇“看海”尴尬,凸显城市防洪排涝建设短板;部分地区尤其是多年没有发生洪水的地区,仍然存在侥幸心理,抗洪抢险经验缺乏等。 

  反思不足,要统筹当前与长远,兼顾需要与可能,尽快补齐这些短板。 

  国家防总副总指挥、水利部部长陈雷明确提出,要针对今年防汛抗洪工作暴露出的薄弱环节,抓紧研究制定灾后水利建设工作方案,重点加强中小河流治理、小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重点易涝区排涝能力建设、农村基层防汛预报预警体系建设和太湖进一步治理等方面工作,加快推进项目落地,全面提高防灾减灾能力。一席话,传递了守江河安澜、护民生安宁的信心与决心。 

  各地也在纷纷制定灾后水利重建方案,明确了进一步提升防洪减灾能力的路线图和时间表。 

  有理由相信,实施新一轮规划与治理后,我国将积蓄起应对水患灾害的更强力量。 

  不能忘却。如同1998、2008等年份一样,2016年,由于防汛抗洪的特殊复杂性、严峻性、艰巨性和防灾减灾取得的重大胜利,必将成为国家和民族的集体记忆。 

  多难兴邦。抗击洪水中的信心与希望,将使水利在护佑国计民生的道路上走得更加稳健;暴雨洗礼后的回望与反思,也将推动我国在人水和谐的征程上迈出重要步伐。

  来源:中国水利报 2016年12月22日

毕鹏飞
责任编辑:段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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