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一渠清水向北流
——记中国南水北调集团中线公司渠首分公司陶岔管理处集体

武子煊(左)和同事在浮桥上进行水质检测人工取样 本报通讯员 岳萌晨 摄
□本报记者 葛家诺 宋雨恒
炎炎夏日,陶岔渠首枢纽工程两岸绿草如茵,输水渠道内碧波荡漾。一泓清水从丹江口水库出发,经此蜿蜒北上,直抵京津。
位于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的陶岔渠首枢纽工程,被称为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水龙头”。中国南水北调集团中线有限公司渠首分公司陶岔管理处(以下简称“陶岔管理处”)的职工常年驻守于此,除险加固、精准调度、保护水质。
守好水质“第一关”
2000年出生的武子煊,是陶岔管理处最年轻的面孔。但其言谈举止间,却有着超越年龄的严谨与稳重。
毕业后,武子煊就在陶岔管理处工作。2024年10月,他接手水质监测工作,成为陶岔水质自动监测站(以下简称“自动站”)的两名技术骨干之一。
自动站是南水北调中线水质监测体系的“第一道关卡”。每天早上8点,30台精密设备对197项指标进行一轮全参数监测;此后每4小时开展一次快速监测,覆盖33项常规核心指标;晚上8点再加测一轮重金属专项指标,所有数据实时上传。
以往,自动站采取“自有人员+外委单位”的运行模式。2024年,中线公司决定“培养自有技术力量”,自主开展监测工作。武子煊正是在此背景下开展水质监测工作,从零开始攻坚克难。
“自动站运维绝非看数据那么简单。”武子煊表示,“包括更换试剂、处理废液、疏通管路、校准仪器等许多工作。”一旦设备故障,武子煊必须仔细排查分析,往往一蹲就是半天。30台设备的原理、操作及常见故障处理方法,他必须烂熟于心。从初次接手工作到独立完成运维,他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
如今,“00后”的武子煊已经勇挑大梁,全面负责自动站的运维工作。
紧盯安全防线
2013年,南水北调中线淅川段尚在建设,大学刚毕业的康静伟便来到这里,一干就是13年。
13年里,康静伟把大部分精力用在了工程安全监测上。
陶岔渠段最大挖深达47.5米,是中线全线挖深最大的渠段,土质以膨胀土为主。这种土质遇水膨胀、失水收缩,反复循环极易开裂,导致边坡失稳——这是陶岔辖区面临的最大安全风险之一。
陶岔渠段沿线布设了11个北斗监测断面、58个测点,实行24小时不间断数据采集。尽管监测手段已实现自动化,但康静伟的工作量却一点没少。多套系统24小时不间断运行,实时上传的预警信息需逐条甄别。“设备灵敏度很高,数据偶尔出现异常波动。哪些是真变形,哪些是误报,必须通过多个数据相互印证,逐条核对。部分情况仅看电脑数据难以判断,还需到现场查看边坡的实际情况。”康静伟说道,“周末在家也得抱着电脑核对数据,一刻也不能耽误。”
工程运行以来,康静伟前后参与了9处边坡处置工作。他所在的陶岔深挖方膨胀土运行管护团队,摸索出一套“削坡减载+抗滑桩支护+排水降压+植被防护”的组合处置工法,破解了膨胀土治理的行业难题。
扎紧渠道防汛安全网
王曦今年38岁,自2019年开始负责陶岔渠段的防汛工作。
对南水北调工程来说,防汛重点是什么?
“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全线封闭运行,不与地方河流交汇,防汛重点在于防范外水入侵:一是防止降雨直接冲刷边坡,二是防止外部洪水漫过防洪堤。”王曦介绍。
王曦清晰地记得,2024年7月降雨长达26天,那个月,他几乎没睡过踏实觉。7月14日,陶岔渠段突然遭遇通水以来最强降雨。预警消息一发,王曦立即从家赶回管理处。
当天小时最大降雨量超过160毫米,地方排水系统不堪重负,洪水逐渐逼近渠堤顶部。陶岔管理处全员迅速到岗,地方政府紧急调派应急抢险队伍,80余人冒着大雨扛沙袋、筑堤坝。
“我们分成了几个小组,大家分工协作,有的搬运沙袋,有的覆盖防雨苫布,有的加固堤防。”王曦回忆,“从下午3点多险情出现,直至深夜11点半,水势才逐渐退去。”
膨胀土渠段遇水变形风险极高,每次强降雨都是一场大考。
“防汛工作就是这样。一到汛期就连轴转,在管理处值班值守是常态。”王曦感慨。
在武子煊、康静伟、王曦的身后,还有更多没有被记录的守渠人——每天徒步10余公里的工程巡查员,24小时在中控室值班的调度员,烈日下开展工程维护的专业负责人……
“累并快乐着。能参与南水北调这样的国家重大工程运行管理,内心倍感自豪。”康静伟的这句话,道出了许多同事的心声。正是在这种精神支撑下,陶岔管理处先后获得“央企楷模”“全国工人先锋号”“中央企业先进基层党组织”等多项荣誉称号。
一渠清水向北流。源头处,始终有这样一群人默默坚守,守护着这条北上的“生命线”。
来源:中国水利报 2026年8月18日
作者:葛家诺 宋雨恒
责任编辑:王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