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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口勘测局浅海队员工节日坚持在工作一线

邓跃明:挺起不屈的脊梁
  夜巡水利工地
    10月26日深夜11时许,忙碌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洪湖市冬季农田水利建设前线指挥部的十几名工作人员开完施工碰头会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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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2008年毕业的大学生,9月中旬,我带着无限的憧憬、向往和理想来到了黄河口水文水资源勘测局工作。

 

    来到单位后,我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关怀,感受到了水文人特有的热情。在经过了安全教育,了解了水文工作的性质和任务后,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恨不得马上投入到紧张的野外测量工作中。

 

    机会终于来了。国庆长假刚刚结束,我接到了去老黄河口和截流沟进行外业测量的任务,也迎来了我水文工作的第一次大考验。这不仅是我第一次外出作业,也是我对水文事业深入认识的一次经历。

 

    10月6日上午,节后第一天上班,我接到了浅海队何传光队长的紧急通知:马上出发,到老黄河口和截流沟测量。我们这个测量组共有5人组成:何传光队长带队,纪树俭工程师、年轻职工王光涛和我、还有司机师傅高振华参加。

 

    这天,黄河口地区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上午的气温在摄氏20度左右,汽车奔驰在平坦的海堤柏油路上,放眼望去,右边是一望无际的海滩,一群海鸟正在悠闲地觅食;左边是我国著名的黄河口湿地,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向我们招手,几只海鸥在蓝天的映衬下展翅翱翔,我行驶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中,心里美极了,一直保持着亢奋的情绪,什么条件艰苦、工作危险,早已抛在了脑后。

 

    很快我们到达了第一个潮位站,按照何队长要求,测量高程,做记录,并询问在潮位站工作的人员近期河道情况,期间除了强劲的海风吹得让人有些站立不稳,一切都是那么轻松、顺利。工作起来就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日头已到中午,我们在潮位站的鱼船上草草吃过午饭,踏上了去老黄河口的路途。

 

    在平坦而顺畅的柏油路上行驶了一阵,越野车拐进了一条泥泞的土路,说是路,其实就是海滩。前几天刚下的一场大雨,海滩被冲刷得沟壑纵横,泥泞不堪,高低不平,汽车一驶上去就开始剧烈的摇晃,我坐在后座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弄得有些慌乱,但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标尺,防止设备的损坏,车内的人都在紧张地注视着车前方,在这泥泞的土路两边是大片的水塘,上面疯长了一人多高的芦苇,此时的白色芦苇荡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柔美,变得狰狞起来,风也不再那么柔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狂风大作,一片片的芦苇像惊涛骇浪般向我们扑来,车在剧烈的颠簸中不断地侧滑,时刻都有掉进水里的危险。幸好高振华师傅驾驶经验丰富,并不慌张,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着汽车,约摸走了大半个小时,走出了不足5公里的路程,前面依然是望不到头的烂泥滩,距我们的工作地点还有20多公里的路程。突然,车陷进了一个深坑中,溅起的泥浆把挡风玻璃整个糊住了,车在泥坑里挣扎了几次也没出来,没有办法,我们一齐下车,费了半天功夫终于把车推了出来,每个人的身上也已经是泥迹斑斑。又行了十几分钟,因为烂泥路对车辆的负荷加重,实在不能再继续前行了,汽车只好停了下来。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接下来的路程只有步行前进了。因考虑到前方会有多处涉水路段,加之设备沉重,身上多余的物品统统留在了车上,我们只穿着上衣、短裤和救生衣轻装上阵,站在凉飕飕的秋风中,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咬牙,我们踏上了征途,光着脚走在一望无际的烂泥滩上,放眼望去一片凄凉,肩上沉重的设备不断压着身体,只能不断地变换着姿势,还要时时注意脚下的路面,因为潮水的涨落,带上来很多粗草根和尖刺物,稍不留神就会将脚底板扎破。走在烂泥滩上,荒凉的视野中没有一丝人烟,只有几只水鸟飞过。大家都莫不做声地前进,不愿意多浪费体力和耽搁时间,因为大家知道,太阳落山前如果完不成任务,就只能在这荒凉的海滩上过夜了!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何队长突然停下了脚步,原来一条水沟挡住了前行的道路,他找来长杆试探了一下水深,水边就有1.5米深,此时正是涨潮的时间,不多时水会越来越深,考虑到人员和设备的安全以及已测数据的重要性,我们立即折回头,绕到了水深较浅的地方过河。我们将上衣脱下来扎在脖子上,仪器举过头顶,准备过河。何队长为了保护我,他走在前面,让我跟在后面。此时海滩上的气温只有摄氏零上几度,河水冰冷异常,脚踩在泥泞的河底立即就陷下去,真是举步维艰,咬着牙过了这齐腰深的水沟。还不等大家松口气,新的困难又摆在了我们面前,此地的芦苇被水浸泡冲刷淤积后,只有很短露在地面,满地像是布满了锥子一样,脚踩在上面生疼,有些粗壮的还很锋利,很快脚掌上一道道血印出来了,走在这样的路上,脚底的痛苦难以形容。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何队长说:“这次测量将是你踏上水文工作岗位的第一课,也是最艰难的一课,因为河道、浅海测量最困难的工作段就是这里。”我此刻才开始感觉到水文工作竟是如此的艰苦又如此的伟大,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但是水文人,也只有水文人,没有任何怨言地默默承受着这样的工作强度和工作难度,我开始敬佩这些水文前辈。

 

    边想着这些,还要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跟随他们前进,我渐渐就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了,而他们已经拉开我一段距离了。紧跟了一段时间,终于追上了,我询问还有多远的路,得到的答案是,我们才走了1/3的路程,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苦,但是看到他们坚毅的表情,我也被感染了,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好此次测量任务。

 

    在芦苇丛中走了约摸一个半小时,我们转了方向,开始往河口方向走,这里到处生长着半米多高的低矮灌木,枝叶交织,形成了一道低矮的障碍墙,走在里面无从下脚,到处被遮得密不透风,地面上的淤泥湿滑异常,不得不小心谨慎又要快速的前进,小腿上到处被树枝和荆条划出了血印,此时的情景跟红军长征过草地有点相似,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双鞋和一条裤子,免去脚底被扎的痛苦和腿被划伤的难受。我又一次落在他们的后面很远。看着他们的稳健身影,我不顾肩膀被设备压拽的疼痛,暗下决心,一定要战胜自己。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我们又过了4道齐腰深的水沟,穿过大片的芦苇渣子地和灌木丛,走了近15公里的路,到达了测量地点。但此时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接下来马不停蹄地开始水准测量和水尺校测……

 

    任务终于完成了,我们互相对视着,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每个人的脚上、腿上、脊背上、胸膛上到处都是一道道的血印,两个大腿上因长时间只穿着湿漉漉的短裤走路,也磨得露着两片血印,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疼痛。

 

    因为胜利的喜悦激励着我们,站在寒风中,看着渐渐落山的夕阳,身上的寒意被战胜困难带来的轻松感所代替,周身仿佛暖和了起来,浪头溅起的水花落在身上就如同胜利者打开的香槟一样欣喜,每个人脸上都微笑着,为完成这次艰难的任务而高兴,为又一次为国家测得宝贵数据而兴奋。

 

    或许在别人看来,水文人的工作就是记录一组组数据,测量一个个断面,但是在得到这些数据的过程中所经历的事情,是非经历的人无法体会到的,也是无法理解的,水文人用这种特别认真的工作态度,认真地完成着每一次任务,坚守着每一个岗位,用无私奉献谱写着水文人独有的乐章。

 

    来源:中国水利网站   2008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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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经过的河南省叶县常村乡西部,有一座名叫老青山的山。老青山东麓有一个山口,叫石门。石门内有一条河,叫石门河,也叫漂麦河。

  “漂麦河”,好个令人发问的称谓,一定有什么来历吧?

  是的。这石门位于山区达平川的连接地,两山头对峙酷似门户。县志记载:“四山环抱似城廓。石门西南的唐山为叶县第一名山,山上草木常青,山谷土地肥沃,素有‘唐山不墨千秋画’之誉。”唐朝大诗人李白来过这里,在诗中对这里也有详尽的描述:“……苍崖渺难涉,白日忽欲晚。未穷三四山,已历千万转。寂寂闻猿愁,行行见云收。高松来好月,空谷宜清秋。溪深古雪在,石断寒泉流。峰峦秀中天,登眺不可尽……”

  石门内环境优美,就成了文人雅士避世遁迹的幽雅地方。据范晔的《后汉书》记载,汉朝名士高凤(字文通)拒绝出仕后就曾在此读书办学,隐居多年。高凤总是严格要求自己:先做学生刻苦读书求知识,再当先生认真教书育人才。因此,他常常手不释卷,废寝忘食。有时,读书痴迷得“忘其所以”。

  一个晴朗的夏日,高凤的妻子把麦子晒在场上,让他坐在场边的棚中看摊晒着的麦子,并把一根竹竿递在他手中,用以驱赶鸡鸭。妻子把事情安排好后,就上地里干活去了。

  正是天有不测风云。近午时分,突然,乌云滚滚,一时间,大雨倾盆,水流成河。他的妻子恐怕晒着的麦子有闪失,不等雨住就往家里跑。可是她到家一看,惊呆了:一场麦子,全都随雨水冲入石门河中顺水漂走了。而高凤这时却还在棚中,一手拿着竹竿,一手拿着书册,摇头晃脑地读书。他竟然不知道刚刚有一场暴雨袭来,把麦子冲走了。

  后来,乡亲们知道了这件事,为了褒扬高凤这种身入心入的读书精神,就把石门河改名叫“漂麦河”。后来,“漂麦河”的故事不胫而走,世代相传,高凤也就成为激励人们发奋读书的榜样。

  有很多仁人志士,在为高凤的读书精神倾倒的同时,还写诗赋词著书立说,弘扬高凤的读书精神。北周诗人庾信,游老青山,有感于高凤的好学精神,就写下了《高凤好书不知流麦赞》,诗中说:

  高凤好学,专心不回。
  流连经笥,对玩书台。
  石门云度,铜梁雨来。
  麦流虽远,书卷犹开。

  明朝南京太常寺卿牛凤(叶县人),因慕高凤品学,而袭名牛凤。据《叶县志·艺文志上》记载,他曾作七律以示怀念,诗曰:

  涓涓昆水发西唐,
  曾是文通闷德乡。
  暑雨忽漂曝麦散,
  凉飓徐递诵声长。
  高风流播山川在,
  信史光照姓字香。
  犹有居民谈古迹,
  荒坟何处草茫茫。

  牛凤在弥留之际,嘱其子牛沈裕(明举人,累官工部郎中)、牛沈度(明进士,授户部主事),一定将他安葬于唐山东麓,好与高凤为伍作伴。牛氏兄弟谨遵父命,在西唐山东麓置地设墓,今响堂村有牛凤墓。后人又在石门西里许建二贤祠(现水库淹没),祀高凤、牛凤二公。

  清朝同治年间,叶县县令欧阳霖,在《高文通碑记》中写道:“童时闻塾师谈持竿诵经,潦水流麦事,深讶古人潜心求道,至于如此!”欧阳霖是浙江彭泽人,他从小就听老师讲“诵经流麦”的故事,足以证明高凤这件事过去在全国流传之广。

  夏日,我偕妻子慕名来到石门寻访“漂麦河”。举首四望,不见“漂麦河”踪迹。有村民告诉说,当年高凤“读书漂麦”的地方,1958年已修成了水库。村民又告诉说,由于修起了水库,这里的万亩土地,变成了丰产丰收的旱涝保收田,大伙再不为吃粮发愁了。听了村民的话,我倍觉欣慰。我想,如果高凤在天有灵的话,他也会为“漂麦河”的这一变迁高兴的吧? 
 
  来源:中国水利报社 2008年9月1日


中国水利史学创始人

姚汉源 教授

(以本站访谈时间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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