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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温馨大家园——记全国先进工作者、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院院长曲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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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1
 

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院一角

曲祥民

    镜头一: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所院内,“夜总会”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出租车穿梭出入,小商贩烤羊肉串的炉灶摆在楼门前。研究所2/3的楼房出租,职工只能拿到60%的工资,部分实验室被拆除,科技骨干流失严重,综合部门20多人被迫待岗。给领导的小字报、上访信不断,研究课题却一项申报也没有。职工怨声载道,感到“耻辱”:“这哪像个科研单位?” 路人指指点点:这个单位快“黄”了!
    
                                ——摄于1996年8月


     镜头二: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院几幢新建的办公楼、试验楼和住宅楼傲然矗立,大院里亭榭楼阁、小桥流水掩映在绿树、鲜花丛中。花园式的工作、生活环境令人心旷神怡。这里承担着“863”“948”等一批国家计划项目和省重大科技攻关项目。14年间,获国家发明奖和省部级科技进步奖、国家专利30多项。其中部分项目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和国内领先水平。
在市郊的32公顷综合试验研究基地,已成为水利部科技推广中心黑龙江水利科技推广示范基地、黑龙江省节水灌溉技术中试基地、黑龙江省抗旱信息测试中心,集系统开发与创新、新技术成果展示与示范、科技成果转化与推广、教育培训与现代化管理于一身,面向社会开放。
这里稻谷飘香,瓜果满枝,鸡鸣鱼跃,一派新型农庄景象。一些科研“副产品”——各类有机蔬菜瓜果、米面粮油、肉类禽蛋等,每星期3次无偿分到职工手中,这样的“美事”全国鲜见,也许独此一家。大部分职工拥有两套住房。职工们由衷地感到幸福、惬意。

                                  ——摄于2010年8月


    8月中旬来到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水科院)“基地”,品尝着有机时令菜蔬。听到职工问长志说:“院长,这阵市场大葱太贵了,分点吧。”“好。”曲祥民院长一个电话,第二天,大葱就分到职工家里。这个“全国文明单位”呈现一派祥和、温馨的大家庭氛围,人人安居乐业、奋发进取,个个神态怡然、充满自信。职工们感到自豪的同时,发自内心地夸赞他们的“当家人”——2010年水利系统12名全国先进工作者之一、院长曲祥民。

            “3年干不好,免我的职!”

    水科院的前身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所,成立于1958年。计划经济时期,曾有过号称全国省级水利行业第一大所的辉煌。随着改革的深入和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由于一时不适应“断乳”期,从1992年开始下滑,到1996年就滑到了濒临倒闭的边缘,出现了“镜头一”的局面。
    1996年11月,憨厚老实的曲祥民,以副所长、副书记的身份走马上任,主持工作。说实话,当时大家并没看好他。之前5年换了6届班子的主要领导,其中不乏名校毕业、有经验的领导干部,而曲祥民当时只是黑龙江水利学校毕业的中专生。连他爱人对他都怀疑:“你不行,不能干!”好心人也劝他:“这个单位庙小妖风大,不要接这个烂摊子,当心垮在你的手上!”
    之前曲祥民只是埋头钻研水工建筑物抗冻技术研究和推广,长年野外观测施工,披风沥雨,无怨无悔。他喜爱的“冷门”研究,获得了国家科技奖、黑龙江省省长特别奖等荣誉。可当他抬头看到所里面临的困境时,不禁心痛万分。对事业的热爱,使他不忍心也不能容忍工作了近20年的单位就这样垮掉。一种责任感充溢胸膛:“3年干不好,免我的职!”这个貌不惊人的东北汉子掷地有声。

                    改革是生存之舟

    他上台提出了30字方针:“科研出成果,创收出效益,管理有目标,福利要提高,住房必改善,环境得美化。”
  “收复失地”他敢于碰硬,半年赶走“洗浴中心”,垃圾清除几卡车。
   他妻子说:“他有勇无谋,清退那些不给院里挣钱的承包人和商贩,人家恨他,半夜砸门,威胁我们,那时儿子才上中学,我整天提心吊胆。他出差就给我准备一根电棍。吓死人了!”
   为了调动科研人员的工作积极性,曲祥民进行了重大改革:确保有研究项目的科研人员100%发工资,稳定了人才队伍;实事求是编配项目人员,一些小项目从十几人缩小到两三人,取消投机取巧的“父子课题”,滥竽充数的人混不下去了;重奖科研成果,年终对作出重大贡献者进行一次性奖励,奖金两万元;先后有十几人获年度重大贡献奖;对获奖项目,除所得奖金之外,院里同等匹配,使其奖金翻倍;鼓励承担重大科研项目,实施“项目组长津贴”制,每月加发项目组长津贴;实施科技论文、专著奖励,2005年以来,兑现科技成果奖和科技论文奖近百万元;设立岗位酬金,在保持职工基本工资待遇不变的基础上,发放岗位酬金,标准分为7个等级,高低相差5倍;设立了“院长基金”,用于资助青年基金项目、科技备选项目和重点人才培养等工作,2006年就有6名青年科技人员申请到第一批院长基金,申请项目总投入达18万元;设效益目标奖,制定了《经济实体及开发创收部门管理办法》,对超额完成效益目标的进行奖励。
    2000起实行干部竞聘上岗。2008—2009年公开竞聘技术部门中层干部,19名优秀人才脱颖而出走上领导岗位。
    一年没有从事课题研究工作的科研人员,从第13个月开始按60%开工资。劳动服务公司经理长期在外不上班,不交收益,免职。一位没有达到承包目标的科长免职。就这样,免了6个科长。“能者上庸者下”“无功即过”在这里成为斩钉截铁的行动,“面子”在生存危机面前已不重要。
    按照“按劳分配、绩效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建立起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分配制度,形成了重实绩、重贡献和向优秀人才、关键岗位倾斜的分配激励机制。
    院里有一名高级工程师研究开发的节水灌溉机械很有成效,受到广大农民的欢迎和上级的奖励。但此人不会“来事儿”,人际关系一般,在推荐享受政府特殊津贴时,院技术委员会多数人投了反对票。曲院长耐心说服、引导每个委员:“我们的责任是实事求是地为每一位对科研事业有贡献的人请功!”大家被说服了,复议时这位高工顺利通过。此事传开,科研人员心悦诚服,他们感到水科院“科学的春天”暖意融融。
    改革之舟载着职工驶向温馨的港湾。

           大家的事大家说了算

    曲祥民说:“只有落后的领导,没有落后的群众。”他认为,水科院就像个大家庭,大家的大事,就要听听大家意见,大家说了算。民主作风主要体现在重视职工代表大会的作用。现在许多单位的职代会徒有形式,甚至没有。可水科院近40名职工代表的职代会作用非同小可,帮了党委的大忙。只要是全院的大事,尤其是涉及职工切身利益的事情,一定交由职代会行使权力。比如岗位津贴如何发放、盖职工住宅楼、实行岗位竞聘、重奖有贡献的科技人员等,都要听听“职代会”的意见。党委根据群众意见做出修订,及时答复,及时反馈。
    曲祥民坚信,大到治国,小到治院,只要你真正实行了人民当家做主,群众就焕发出巨大的工作热情,这个当家人就会享有一呼百应的威信。
   在水科院,职代会通过的事情,大家都愿意执行,科研人员精神大振。现在大家争抢申报研究项目,再也不坐等,因为没有研究项目,就意味着少领很多工资。年终兑现奖励,有些承担重大课题的科技人员可以拿到十几万元奖金。
   大家深有感触地说:“过去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总是用嘴和口号,今天有成就的科技人才有待遇、有地位。”知识分子不再囊中羞涩,这些物质奖励又转化为攻克科技难关的巨大精神动力。
   曲祥民说:“我们单位没有保密的事,一切公开、透明。”每年工作计划、重大决策都通过职代会讨论后,党委再研究实施。特别是每年工作总结时都将财务收支情况向职工详细通报。职工享有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建议权。从而增强了责任感和认同感。为此,水科院荣获全国农林水利系统工会模范职工之家等荣誉称号。

               居者有其屋

   家庭住房是大事,关乎幸福指数。单位盖房更是大事,考验着领导的能力素质和道德水准。水科院多年没有盖住宅楼了,一大批高级工程师住地下室,几家合用一个厨房,住房面积少得可怜;一些年轻的技术骨干,婚后无房,他们租房或与父母挤在一起,
   曲祥民院长上任伊始,就把“住房必改善”作为工作目标之一郑重承诺。他要把科研人员心中的梦想变成现实。
   盖房子首先要申报和审批,可报告送上去就吃了“闭门羹”。人们都觉得办不成,劝曲院长别异想天开了。曲祥民深知此事之艰难,可身后100多名职工眼巴巴的目光,如芒刺背。只有科研用地,而科研人员没有宽敞的房子栖身养家、读书思考,怎么会有科研成果呢?他磨薄嘴唇、累坏腿,终于拿到了审批手续。
   如今盖房子吃回扣似乎司空见惯,多年参与工程建设的曲祥民当然也懂得其中的奥妙。一听说盖房子,多少个施工头拥来送礼,多少个关系户上门塞钱,可曲祥民深知这是全院职工好不容易搭上的“末班车”,一定不能伤大家的心!工程招标会上,他面对众多领导和施工队伍郑重地说:“本来我们单位有工程公司可以承建,但为了避嫌,宁愿对外招标,让大家公平竞争。这房子是每个职工集资的,一定要保证最低造价,最好质量。”
    招标过程中,他对有的公司提出可给基建技术负责人和院领导每人买套房子的许诺置之不理,坚持公开招标,透明竞争,最后由党委成员投票选了可靠的施工队,并将招标过程、室内结构、装修标准、进料质量公之于众,让全体职工把关。他坚持对施工单位只包工不包料,自己组织人员到市场选料进料。他事必躬亲,无论是水泥、红砖、钢材都一一过问,必须正规厂家、质优价廉才批准进货,杜绝一切回扣。
   曲祥民平添了几多白发,可职工的集资款却大大节省。建成一栋近5000米的宿舍楼仅用劳务费140万元,一些施工单位暗暗称奇。每天工余时间他总到工地上转一圈。一次他发现小三号屋墙垛砌得不太对,马上找人核对图纸,果然厨房小了半米。现场施工人员改进之余,心生疑虑:这半米曲院长是怎么看出来的?岂不知曲祥民对图纸上每个房屋的尺寸烂熟于心。
   一次下班后曲祥民在厨房炸鱼,从窗户上看见新楼正浇筑混凝土,他心一紧,这可是关键工序,不能有一丝马虎。他双眼圆睁,盯住工地不放松。直到厨房浓烟滚滚,妻子大喊,他才醒过神来,锅里的鱼全炸糊了。
    房子终于盖好了,分房又是一关。有的单位一年盖好房子,两三年分不下去,原因是不公道,大家吵成一团。可水科院按照职务、职称、院龄标准排序,一次分完,大家都开心。职工耿贺松得意地说:“我们都选上了自己心仪的住房。现在我家窗前就是大花园,苏州园林风格。夜景很美,彩灯与天上的星星相映成趣,我们生活在画里。曲院长操了多少心,少活多少年?”

               干干净净当家

    曲祥民经历过一次危险的事:有天晚上9点多钟,抗冻实验室突然发生了氨泄漏。一片浓浓的白雾什么也看不见,随时可能发生爆炸,如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危急之中曲祥民推开众人,毫不犹豫地冲进实验室,试图把阀门关掉,可是氨气熏人,令人窒息,他退了出来,用一块湿毛巾捂住嘴,他前后6次冲进去,终于关掉阀门,排除了险情,避免了一次重大恶性事故的发生。他衣服烧出很多洞,身上有汗毛的地方又疼又痒,他头昏眼花,氨中毒住院了。有人心疼他:“又不是你值班,往里冲多危险!”他反问:“你不知道氨爆炸的后果吗?”他还知道另一个后果:氨中毒可导致双目失明、不能生育。他也后怕过,神情恍惚了一年,直到儿子出生,他又精神抖擞起来。
   大家对他众口一词的评价:他是一个正直无私的人。老职工曲维平说:“说他大公无私好像显得不时髦,但他真是私心很少,心里总是装着大家。”
   曲祥民经常说:“谁都有私心,当领导的权大,更要对私心进行控制。舍得舍得,一定要舍个人利益,把大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要是只想自己,职工能服气吗?”
   房子盖好后,有些领导和关系户也来要房,可是答应给他们一套,职工就少分一套。反复权衡,曲祥民硬是一个没答应。有人劝他:“你不想往上提啦?”他心想,提不提也要对得起大家!结果怎样?用他的话说:“我一户也没开口子,没有攀比,也就一个人也没得罪。”
   亲戚要进水科院工作,他不同意;妻子的好友买车库想便宜点,也说动不了他;有人4次送钱想买官,他根本不买账。
   因为曲祥民一身正气,所以处理一些棘手问题很硬气,敢拍板。他的妻子说,我是他的挡箭牌,许多送礼的我去挡,我去退,还有的退不了就邮回去。他不爱交往,朋友少,同事多,当个院长每年手机费不超过2000元。
   他说喜欢平淡、平安的生活,这样晚上睡得香。

             好男人的愧疚

   曲祥民疼媳妇全院有名,院里的女同事议论:“没见过这么好的丈夫。”他是“跟着太阳走的人”,晚上10点睡,早晨4点起。起床后怕惊醒爱人,轻手轻脚地擦玻璃、扫地,做早饭准备。然后走出家门到单位院里转一圈,哪有垃圾,哪有杂草,哪个围墙有个豁口,一一记在心里,以便上班后交代去处置。6点回来做饭,四菜一汤,然后叫醒家人就餐。大家说曲院长的媳妇是“娘娘命”,“就这一个好男人让她摊上了!”92岁的岳父说:“女婿为我搓澡、洗衣服,大清早包好鱼肉馅的饺子给我吃,比儿子强百倍。”
   女同事也在探秘,曲院长媳妇比他大,现在也快60岁了,怎么有这么大魅力?
   当年曲祥民受领了“水工建筑物抗冻技术研究和推广”这个课题,一干就是20年。他长年外出到野外进行冻土水工观测和施工。妻子体弱多病,分娩时高烧40摄氏度,产后大出血,血色素降到5.7克,生命垂危,可他不在身边。当科研项目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他回家抱起10多斤的胖儿子时哭了。到现在他还念叨:“她差点命都没了。”原来这个好男人怀着愧疚的心情,一直在为妻子做补偿。陪她买衣服,去照结婚纪念艺术照,他疼爱妻儿,孝敬老人,努力做到“忠孝两全”。为人民服务、国家作贡献,不能总是让妻子、老人、孩子牺牲吧,他们也是“人民群众”呀!

             提高职工幸福指数

    曲祥民也是水科院这个大家的当家人,他拿出对家人的爱心去关心职工,管理水科院。他倡导“信念、情感、珍惜、奉献”的和谐发展文化理念。这个搞科研出身的院长,深知科研人员的甘苦,他们忙起来就顾不上家了,当领导的有责任当好“后勤”,解除后顾之忧,让他们心无旁鹜地在科研领域一展才华。院纪检副书记李斌说:“曲院长真是把水科院当成自己的家,总是脑子里想事,眼睛里有活:道牙子是否整齐,树木之间尺寸是否相同?大到国家项目,小到擦玻璃,他都管。”
   水科院在哈尔滨近郊有一片32公顷的试验站,由于“联合经营”弄得一团糟,院里没有一点收入,科研项目也搞不出成果。他收回这片土地,建起了综合试验基地,一批批科研成果从这里诞生。
  作为科研的副产品,这里又成了单位的“福利”基地,柿子、豆角、西兰花、黄豆、包米等20多种蔬菜、粮豆生机盎然,葡萄、杏、李子、沙果等挂满枝头,还养了牛、羊、鸡、鸭、鱼等,今年还种了水稻,几乎应有尽有。职工不花钱每天可以吃上名副其实的有机食品。吃不了,送给亲朋好友,也送去水科院人的信心、自豪和感情。
    耿贺松从描图员到设计室主任的成长,感受到这个大家庭的温暖。竞聘设计室主任时,评委会和群众投票都通过了,可科室得票没过半数,落选了。曲院长巧妙地帮她分析原因,她克服了自身的毛病,再次竞聘时成功了。
    去年丈夫突然去世,万念俱灰的耿贺松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曲院长和班子成员来了,送来慰问金。科级以上干部都来了,温暖的话语,给了她生活的勇气和力量,她重新振作起来。她说:“这个单位很温暖,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青年职工汪恩良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爱人患重病多次住院,生活遇到极大困难。院里多次给予补助,并号召全院职工捐款。一名贫困职工子女考上大学,院里拿出5000元给予资助。
   邓小平曾表示要当好科学家的“后勤部长”,让他们排除干扰,一心搞科研。其中的深刻含义曲院长领悟到了,他关心着科研人员的房子、票子、菜篮子……
   曲院长坚持为70岁以上老同志送生日蛋糕和院长签名的贺卡,每年多次走访慰问老职工,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退休职工说:“有他在生活就有保障。”
   有这样的当家人,职工佩服、信服、拥戴:“有曲院长,什么都不怕。”
   曲院长动情了:“年初计划会上宣布领导岗贴提高20%,职工岗贴提高40%,职工长时间掌声雷动。大家的信任让我眼含热泪,激动的场面难以忘怀。”
    曲祥民性子急躁:你完成任务是本分,超额完成才表扬。工作没做到位,他会发火,不留情面地批评。他患有高血压,大家心疼他。职工们说:“我们爱单位,愿意来上班,待遇比厅里好。就说住房,在省内科研单位和省水利厅直属单位里首屈一指。”“上班别出错,他交代的事情,我们拼命去做,不能马虎。别让他着急上火。要是没做好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曲院长和我们上班是同事,下班像哥们。”“说有什么不满意,那就是你心态没摆正。”
   和曲院长交谈,发现他是一个关注“职工幸福指数”的人。幸福是人们对生活满意程度的一种主观感受。作为最重要的非经济因素,它是社会运行状况和民众生活状态的“晴雨表”,是社会发展和民心的“风向标”,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根本目的。
     他说:“让职工幸福是我的不懈追求。”

               曲祥民简介
   曲祥民,黑龙江省水利科学研究院院长,黑龙江省工程冻土重点学科带头人,黑龙江省中青年专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中国水利学会推广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岩土工程学会冰川分会理事、中国水利学会黑龙江分会副理事长,全国水利系统先进工作者、全国水利系统科技工作先进个人;全国水利系统60年奉献水利工作突出贡献先进个人;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全国先进工作者;中共黑龙江省第九、十届党代会代表;黑龙江省直机关第二届“十佳公仆”。
   曲祥民先后主持和参加国家、省部级科研项目近20项。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三等奖,水利部科技进步一等奖、三等奖,黑龙江省省长特别奖,省科技进步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等10多项奖项。他主编的《工程冻土概论》一书,被哈尔滨工程大学列为水工专业教材之一。

    来源:中国水利报  2010年9月1日

朱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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